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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的博客

 
 
 

日志

 
 

广东中山污染目击记:吃人的繁华  

2010-07-15 14:13:00|  分类: 广东,中山,东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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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造纸工业企业3600家,能力约7000万吨,纸及纸板产量达5600万吨,消费量达5930万吨,生产量和消费量均居世界第二位,已成为世界造纸工业生产、消费和贸易大国。同时,造纸企业对环境的污染及居民生活和身体健康的影响也越来越明显。在中国广东的江门市,就有一个村因造纸污染,全村30名青年在2009年参加入伍体检中,没有一个通过健康检查的情况,应当引起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足够的重视。

 

广东:一片好“环境”,污染在其中

 

 

               全国生态文明记者行副秘书长、记者:王立忠 摄影记者: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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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发展的启动器。广东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影响和贡献举足轻重,特别是珠江三角洲地区,已然成为了中国经济发展的主动力和主战场。

在这里,企业成群结队,遍布所有的乡村,高楼连成了片,挤得很少能看见空地,而经济快速发展中的广东,从目测看,环境状况并没有那么糟糕,相反却可以看到许多城市中干净的街道,美丽的厂区,一派紧张而幽静的景象。

然而,如果我们走进去,看细致,就会发现,广东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美丽,被经济渗透下的环境,污染非常的严重,环境问题严峻,刻不容缓。

在未来的发展中,如果广东只表其外,而不重视实际的对环境的保护,广东的污染将可能成为最残酷的“杀手”,而珠江也将成为死江,南海甚至也会随着珠江而死去。

2010年1月,随着“中国生态文明记者行”‘中国造纸行业污染情况调研’活动的启动,广东、山东造纸行业污染情况调研也开始了前期的暗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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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纸废水主要来自造纸工业生产中的制浆和抄纸两个生产过程。制浆是把植物原料中的纤维分离出来,制成浆料,再经漂白;抄纸是把浆料稀释、成型、压榨、烘干,制成纸张。这两项工艺都排出大量的有污染成分的废水。制浆产生的废水,污染最为严重。洗浆时排出废水呈黑褐色,称为黑水,黑水中污染物浓度很高,BOD高达5—40g/L,含有大量纤维、无机盐和色素。漂白工序排出的废水也含有大量的酸碱物质。抄纸机排出的废水,称为白水,其中含有大量纤维和在生产过程中添加的填料和胶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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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浆时排出废水呈黑褐色,称为黑水

 

一家大、中型的造纸厂,如果每天大约能生产1200多立方米纸浆,但排出的污水却有2000吨之多。造纸工业是一个耗水大户,水的用量大,排放的废水量也大,对环境的污染造成的影响也是相当巨大的。因此,造纸废水的处理已普遍受到各国政府、企业部门和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

纸浆造纸工业因各个工艺产生的废水成分不同,处理方法有所不同。而量大、成分最复杂、污染最甚者为精选、漂白等工艺的废水。目前,处理这些废水大多采用化学沉淀、活性污泥、药浮、气浮等方法。但是,经这些方法处理后的废水往往达不到严格的排放标准,特别是活性污泥法,由于在夏季几个月的高温影响了活性污泥处理的效率,而活性污泥厂消化处理造纸废水中的芳香族化合物尤为困难。

广东是中国造纸行业仅次于山东的省份,全省有近千家造纸企业,多半建在江河流域比较发达的地方,密集程度也令人吃惊,表现非常突出的是江门市和东莞市。几家甚至十几家造纸厂建在一起,连成了一片,被称为“中国造纸第一村”的东莞中堂镇黄涌村,一个村就有十几家有名的造纸厂,你走几十里路都看不到头,而造纸厂的背后不是小河就的大江,造纸厂排出的有害污染水后,沉淀在小河、大江中厚厚的废料纸浆,让记者担心这里在不久的将来就是流不动的河,而后就是无人的废墟。这绝非耸人听闻。

 

东莞:有蓝天却没有净水

 

来到东莞市,最先的感觉就是这里的水,不好喝,有股异味,在深圳或者珠海喝水就没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当地人也说东莞这里的水不好。当初,记者并不知道指的是什么,在记者到东莞市中堂镇黄涌等村,就领悟了东莞这里的水,不好喝的所在了。

在莞市中堂镇黄涌等村大大小小的造纸厂所排出的污染废水,最后全部流入了珠江的分支东江,而东江就是东莞人民的母亲河,东莞人民喝的每一碗水都是来自于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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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纸企业正在排出的污水

 

中堂镇黄涌村南,紧靠的是珠江的支流东江,而这里挤排着几家大型的造纸企业:理文造纸、银洲造纸、建华造纸、金洲造纸以及村内的建辉造纸和上隆造纸,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纸厂和纸板厂。有一家纸板厂为了躲避检查竟然没有企业名称,没有大门,紧靠纸板厂南面是一家汽车修理厂(记者怀疑汽车修理厂是这家纸板厂自己开的,为的是掩护这家污染横行的纸板厂),而靠纸板厂北面是无人可及之地和一条三米多宽的小河,不了解这里情况的人根本无法进来,从四周看去,根本无法看到厂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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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板厂正在排放大量的没有经过处理的污水

 

记者拔开乱草,趟过泥泞的淤泥,走了近半小时才进入被各种树木包围的纸板厂。当纸板厂全部暴露在记者的眼前,记者的鞋已经灌入泥水,在这冬日晴和南方的“春天”中,记者感觉是走在阴天的雨水中。水的流淌声越来越大,当记者靠近,发现这家纸板厂正在往这个河沟里排放大量的,没有经过处理的污水,然后进入理文造纸企业前的一条人工水渠里。

虽然这是记者进入中堂镇黄涌村的第一发现,但接下来的就更令记者吃惊。在理文造纸企业的前面是一条近十米宽的人工水渠,这条水渠也正在流淌这几家同时排出大量的没有经过处理的造纸污水,建辉造纸是搁着一条道路,通过粗铁管道也把造纸后的污水,排入了这个人工水渠中,而这些没有经过处理的污水是通过这条沟流入东江,再进入珠江,然后流入南海。

由于大部分的造纸企业的后面都靠在东江边,记者无法了解到有没有造纸企业把没有经过处理的污水排入东江,但记者在江门亲眼看到有造纸企业把造纸污水直接排入了珠江的子江—紫江。因此记者怀疑这些造纸企业把企业建在江岸边,不仅是为了生产纸用水,而且还有可能把造纸污水直接排入临近河道,这样可以省去大量的水费,同时还可以把污水直接排入临近河道。有专家称,这样,有规模的造纸企业一年可节省上百万甚至千万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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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造纸企业排出的污水沉淀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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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辉造纸是搁着一条道路,通过粗铁管道污水排入了人工水渠中最后流入东江

 

于是,我们找来当地的地图,了解分析河道流域情况,细致勘察周边的地理环境,之后,我们又在东江河岸周边步行了五、六十多里地查找污水流经情况,发现造纸污水几经流动沉淀,拐弯抹角,最后还是流进了珠江,虽然被南方的聪明人做了“聪明”的处理,但是,造纸污水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到江河中,这是事实,而且污染的严重性也是不容忽视的。

而下午的意外,不得不证实了我们的怀疑。在我们从理文造纸向西的银洲造纸、建华造纸、金洲造纸方向走的时候,在我们前后突然出现了几十个当地的保安,问我们干什么的,让我们拿出证件,表情显得非常的可怕。我们走的是大马路,是谁都可以走的,为什么要盘问我们?在遭遇这些当地的保安围困期间,还来了两位开敞蓬车的当地警察。在我们出示了所有的证件后,告诉我们离开这条街,说是厂区,明明我们走在四通八达的公路上,怎么却成了“厂区”?我们不得以离开了这条马上就可以到达东江岸。我们找到了另外一条小河,就顺着往前,走了有十多里的路程,在通往快速公路上,又被三个开车来的人截住了,他们同样让我们拿出证件,我们把证件给了他们,他们告诉我,他们是中堂镇纪委的,其中一位是中堂镇纪委副书记,就这样,我们又被请到了中堂镇纪委的办公室。 

在中堂镇纪委的办公室,镇纪委副书记一直在试探我们来此的目的,并一再说是不是要化验水样,当记者说,这次只是了解了解情况,水样要在这次了解后进行时,他稍微松了口气。从这一点上,也证实了记者在这些造纸企业亲眼看到排放没有经过处理或者简单处理造纸污水的事实。不然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群人出来阻挠,又有当地的领导干部堵在各个路口“迎接”我们?

玖龙纸业是中国大型造纸企业,仅次于晨鸣纸业和华泰纸业,它就坐落在东莞市麻涌镇,也是紧临珠江分支东江北支流,它的不远就是广东省的重要码头,广州码头新沙港,也是靠南海入口狮子洋最近的地方。

记者来到玖龙纸业,看到在一公里内,道路的两旁,都是玖龙纸业的地儿。由于玖龙纸业后面是宽阔的东江,它的正面没有排水口,所以几经努力也没有找到排水口。但是,我们看到在玖龙纸业的周边却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在这里的人和经过这里的有些不适,记者就看到来此的人,在捂在鼻子在逃避这里难闻的气味。

在南方,由于大江河流充沛,河水不断的流动,重度污染的企业基本上都把厂建到了有江河之处,他们不断地往这些河流排污,通过这些不断流动的河水,把肮脏的污染的水沉淀了再沉淀,所以,就有当地的人表示,在南方你似乎看不到严重的污染情况,都是因为有这么多的水资源掩盖了,但是,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累计到一定的程度,物极必反,就会发生极为严重的无法挽回的、直接危害人的身体健康的污染事件的连续发生,到时候,就是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中山:造纸企业把污水排进了住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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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联合鸿兴造纸大肆排造纸污水

 

在广东中山市,造纸企业没有东莞和江门的多,污染主要来源于当地的古木家具厂,做古木家具企业一家挨着一家,但是,实际加在一起的污染也可能只是一家造纸企业所造成污染的程度,但是,这些家具企业的污染都是不容忽视的。

在中山市,有一家叫中山联合鸿兴造纸有限公司,竟然把造纸排出的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污水,排进了住户家的院子里。在其后面偏僻的小路,一条小人工河,而一条小人工河就是中山联合鸿兴造纸有限公司大肆排造纸污水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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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走了大约一百多米,小路就被流不动的污泥带水给挡住了,小路的旁边就是当地的住户。记者走进一家院子,发现部分院子被这家造纸公司的污水给淹了,住户不得已在自己的院子挖了个小沟,这些污水流到了院子的小沟里,越来越多,沉积物也越来越多,住户院子简直就是一个的臭水泡,住户对此敢怒却不敢言。据当地人讲,这些污水通过这个人工小沟最后流到中山市的母亲河,石歧河中,当地人就它歧河。目前,石歧河污染非常严重,常常有臭味发出,让当地的市民苦不堪言。这不仅是这家造纸公司排污造成的,当地的家具生产厂家排出的污水对石歧河也造成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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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户不得已在自己的院子挖了个小沟,这些污水流到了院子的小沟里

 

在中山市神湾镇,有一家造纸企业,只有门脸,北面、东面和西面几乎就不能靠近人,你无法看到造纸企业的内部情况,这让记者对该企业产生了怀疑。

这家名叫中山市东航多宝造纸有限公司位于神湾大道南,他的后面就是开阔的磨刀海。

我们想法靠近东航多宝造纸后面,看个究竟,却发现这是无法完成的工作。最后我们勇敢地开车闯入了一个私家禁地,我们的车刚刚停稳,后面就跟上来一量小车,下来人指问我们干什么,我说就想看看这江,外地的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想留个影,于是那个人说:“快照快走,这是私禁地”。

我们加快步伐,来到磨刀海的岸边,四处荒凉无迹,往东航多宝造纸方向看去,更是无法触及,我们只好跨过一个非常危险的宽沟,来到另一块空地,想尽量看得清楚,查一下是否有排污口,但是一次次的都失败了,我们还是无法接近远处的东航多宝造纸,只能看着他的厂区冒着烟的烟囱。

在南方,非常多的造纸企业把自己建在江河边,除了正面的企业大门,剩下的两处不是建自己相关的企业就是搞一个高大的城墙,美其名曰是自我保护,而实际上是在躲避着什么

 

 江门市:鱼米之乡正被众多大造纸企业“瓜分”
江门市是中国著名侨乡,旅外侨胞达280多万人,分布在世界107国家和地区,有“中国第一侨乡”之称,约占全国海外华侨的1/10。
江门市境内河流纵横交错,主要河流为西江、潭江和沿海诸小河,西江支流众多,蓬江就是其中一支。江门市区因地处西江与其支流——蓬江的会合处,江南的烟墩山和江北的蓬莱山对峙如门,故名“江门”。
江门建市前为新会县属地。早在元末明初(公元1368年—1388年),这里便形成墟集。17世纪初,江门墟因商贸而兴盛,逐渐成为珠江三角洲的一个贸易中心,西江中下游一带的商品多在此地集散。
1904年,江门被辟为对外通商口岸,设江门北街海关,为广东八大关之一。西方近代工业与文化也随之引入和发展。江门虽然非紧靠沿海,但可经五门出海,背靠五邑侨乡,面向省港澳,堪称经商宝地。外资的进入使江门市的经济发展非常的快速,地理环境的优势,众多的大型企业落户在这里。
近几年,江门市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多大造纸企业纷纷来这里“落户安家”。目前,江门市纸业已经超过120家。
2006年,中国造纸百强企业华泰在新会总投资规模超100亿元,年产120万吨各类纸张,其中首期是投资25亿年产40万吨新闻纸,以后还有年产40万吨光面彩印纸(杂志用)和40万吨高档文化用纸,总用地规模900亩,这样计算投资强度为每亩超千万。而金鹰造纸也投资了160亿。
仅江门市新会一个区的造纸产业,一年就实现工业总产值50多亿元,比2005年同期增长58.5%,约占全区经济总量的近9%, 2005年,新会区造纸产业全年平均增长率为68.65%,在“八大工业板块”中,增长速度排列第三,而去年继续实现较快增长,年平均增长率超过30%。 
一批新造纸项目相继落户新会区,是造纸产业在江门市增速较快的重要原因,如投资650万美元的坡利造纸项目、投资1.2亿元的振隆造纸项目、投资1.5亿元的丰达纸业及投资1.2亿元的长兴纸业等。同时,维达纸业与新会中顺纸业也在去年分别增资10亿港元进行扩产。 
银州湖纸业基地地处银洲湖西岸双水镇,总面积24平方公里,规划区内由多个纸业项目构成,以双水电厂为公用工程岛,集中供热供水,集约能源利用,现已落户的有华泰纸业(总规模120万吨报纸、光面彩印纸、文化用纸,总投资100亿以上),维达生活用纸(最终规模40万吨,40亿),中顺洁柔生活用纸(最终规模32万吨,30亿),香港振隆造纸(牛皮纸,最终规模50万,10亿港元),新加波波利造纸(3万吨,生活用纸,1亿港元),亚太纸业(文化用纸,19.8亿美元)。
还有一个40万吨的高级涂布纸板项目,投资15亿。还有双水电厂三期60万千瓦项目,投资50亿左右,有几个百万吨级的造纸项目(每个都数十亿或上百亿投资),还有立白集团想在区内建设生活用纸项目,等等。
随着众多造纸企业在江门市聚集,大部分造纸企业在选择厂址时,不是河边就是江边,其目的可想而知。一个曾经的鱼米之乡,现在却成了河水被污染,人身健康遭到严重威胁的“污染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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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在河边的台资明星和丰达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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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兴建的台资明星纸业
在睦洲镇,台资造纸企业明星和丰达前的一条河就被严重污染。记者看到,这条河几乎成了这家造纸企业取水和排污的河。根当地居民讲,每到了晚上,河的周边就弥漫着一股怪味,让人感觉身不适。造纸企业排污的水声响整夜不停,当地居民生活受到严重的影响。
记者在现场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水明显看到造纸企业排污迹象,而河水下沉淀着厚厚的一层纸梢。而这家造纸企业基本占据了这条河的南岸,靠东还正在建造上万米的大型的造纸生产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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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纸企业把大粗管子直接通到西江,正在排污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在江门市的蓬江、潭江、西江分别遭遇不同程度的污染。在造纸企业最密集的新会区银州湖纸业基地,周边农村,每年参军人数大量减少,这不是因为农村青年不愿意参军,而是生活在这里的人的身体出现了各种疾病。据村民们讲,2009年,他们村30名青年参加入伍体检,没有一个通过健康检查的。村民几次向上反映都不了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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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讲,2009年,30名青年参加入伍体检,一个都没通过。潭江和西江几乎打不到鱼
 记者在现场看到,中顺洁柔是通过一个人工渠进行排污水,然后再通过这条河流入潭江和西江,而其它造纸企业是把大粗管子直接通到潭江和西江。当地的农民讲,由于江河污染严重,现在的潭江和西江几乎打不到鱼。 对造纸企业给周边环境造成的污染,大部分企业不以为然,而当地居民却苦不堪言。造纸企业在繁荣当地经济的同时,也应当高度重视环境的治理,保证人民的身体健康。
发展我国造纸企业,必须坚持循环发展、环境保护、技术创新、结构调整和对外开放的基本原则,坚决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和走新型工业化道路的要求;进一步完善市场环境,加大自主创新,转变发展模式,加快企业重组,加大环境整治力度;提高制浆造纸装备国产化水平;更好体现造纸产业循环经济的特点,推进清洁生产,节约资源,关闭落后草浆生产线,减少污染,贯彻可持续发展方针;全面构建装备先进、生产清洁、发展协调、增长持续、循环节约、竞争有序的现代造纸产业,进一步适应国民经济发展的要求和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形势。这样,我们的环境,我们的健康,我们的生活才能够得到应有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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